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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王诤:被“虏”来的开国中将,通信工作的开山鼻祖,2个将军儿子

2026-01-31 01:15 来源:爱尚秀 点击:

王诤:被“虏”来的开国中将,通信工作的开山鼻祖,2个将军儿子

王诤将军

明末诗人程允升,曾写过这样一句诗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未先几者非明哲”。

放在战争年代,这种“智慧”所面临的任何一种选择,都会带来划时代的历史意义。

王诤正是这样一位深谙此种“生存之道”的“智慧”者,他虽生逢乱世,却精通作战之“道”。

他虽然战败被“虏”,却有着过人的远见卓识,他是“智”者,也是“虏”军中的能力者。

王诤将军

1928年,17岁的王诤踌躇满志地踏入了,南京军事交通技术学校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通讯学员。

因为在学校出类拔萃的表现,王诤学满一年,就受到了国民政府的重用,被分配到国军第9师,做一名无线电报务员。

在那个军阀混战、蛮夷入侵的年代,知识分子与技术性人才相当匮乏,能学得一技之长,必定能有所用。

再加上“通信”技术在旧社会的中国,实属新型技术,除了勾结帝国主义国家的国军具备,我党大部分部队只闻其名不见其物。

然而,冥冥之中一场“浩劫”将至,正是因为这场“浩劫”使得我军第一次拥有了通讯高科技“电台”。

红军时期的破旧电台

1930年,王诤因为出色地工作表现,被调往国军第18师张辉瓒部下担任中尉报务员。

同年12月,蒋中正调集十万国军,对中央红军发动全面进攻,也就是我军历史上第一次反“围剿”之战。

而王诤作为国军通信中尉,也跟随张辉瓒率领的第18和50师团进攻中央苏区红军。

幸运的是在毛泽东、朱德同志的英明指导下,苏区红军在龙岗区重挫国民军。

不仅俘虏了国民军9000余人,还活擒了国军将领张辉瓒,以及通讯部门的中尉王诤。

王诤本以为做了我军俘虏必定九死一生,即便活着也是受尽折磨,没承想我军不仅优待战俘,还给予正确思想教育。

除此之外还给他们一个“戴罪立功“的机会,正所谓”识时务者为俊杰”,王诤等人也有了认清时局的“新思想”。

青年王诤

如此,王诤便带着国军通信部剩下的一行人,再加上一台破败的军用电台和几箱电讯器材与资料,正式加入工农红军。

毛泽东与朱德同志高度重视王诤同志的加入,尤其是那台随之而来的英产的军用电台。

尽管那台设备,没有单独充电装置,全靠人力踩踏发电,还在作战过程中损坏了一部分零件。

可对于苏区红军来说,却是如获珍宝那般,毕竟我党与国军装备差异之大,传播情报全指望人力骑马。

如今,有了这部电台,即使功能不全,只要能接收情报,假以时日,我军定会拥有自己的通讯作业部门。

红军时期电台

老话说:“不逼迫自己一把,你都不知道自己会多优秀”,如果不是国民军的多次“围剿”,红军也不会火速发展出自己的通讯部门。

那是1931年初,蒋中正极不甘心第一次围剿的失败,进而又开展了第二轮对苏区红军的“围剿”。

这一次蒋中正调集20万兵力,分别向苏区红军四面八方围击,企图将苏区红军“圈禁起来”一举拿下。

针对国军的这一举动,毛泽东同志随即下令,组建红一方面军总司令部电台大队。

而王诤成为名副其实的电台大队长,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王诤也是时候“展现真正的技术了”。

解放军通信员

1931年5月,第二次反“围剿”正式拉开帷幕,国民军正兵分四路向江西苏区步步逼近。

其中由王金钰率领的国军第五路军,从河北前往江西的途中,历经多地士兵大都出现水土不服等现象。

除此之外,国军左翼将领所率领的分支,也皆数出现此种现象,士兵们非但没有作战气势,还生病了上千人。

面对部队的此番现象,王金钰正紧急发动电报,给国军围剿总司令何应钦。

不料,这一过程正好被坐在电台前的王诤所截获,除此之外,王诤还了解到国军正在策划转移路线,向富川宫秉路调整。

围剿总司令何应钦

王诤刚截获完这一消息,便立即向毛泽东与朱德同志紧急汇报。

毛泽东听罢,十分兴奋,只见他一面叼着烟一面兴高采烈地同朱德同志说:“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小王同志可立了大功了”。

话罢,便直接下令,让朱德总司令调出2万兵力,连夜赶到富川,提前埋伏在四周“守株待兔”。

待王金钰的兵力进入富川之时,便蜂拥而上,一举歼灭,就连公秉藩师的万人兵团,也被我军拿下三个团。

这一仗打得可谓痛快之极,不仅缴获敌军重机枪百十余挺,还为我军扩充了几千兵力。

作战时期的何应钦

唯一有些遗憾的是,让王金钰逃跑了,但我军幸好有王诤这样的“通信”大队长在。

才使得我军急行军在接下来的数十天里,指哪打哪,作战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整整半个月,因为王诤截获的情报,我军共行程700多里,与国军交战35余次,更是刷新了0失败的记录。

毛主席甚是欢喜,遂在苏区举办军民联欢会,庆祝第二次反“围剿”的胜利。

与此同时还在会议上,同军民们大赞王诤同志:“王诤同志为我军此次胜利做出了至关重要的贡献”。

“因为王诤同志,我军也有了电台设备,也有了 “千里眼”和“顺风耳”,这是打击敌人的关键法宝“。

毛泽东与瑞金红军

除此之外,毛泽东同志还特意将王诤请上主席台,希望军民共同认识下工农红军的好“战士”和好“帮手”。

这是王诤从军以来,第一次收获雷鸣般的掌声,以及党内重要领导人的认可与赏识。

至此,王诤便带着满腔热血与油然而生的红军自豪感,更加坚定地投入到通信工作当中去。

1931年7月,蒋中正越挫越勇,接连发动了第三次“围剿”作战,这一次国民政府将兵力集中到30万人。

为了保障苏区红军之间的作战联络,王诤想方设法在每一个师部都安装一部无线电台。

关于密码的设定,更是向周恩来同志学习,并改良其所创建的“豪码”,更是得到周恩来同志的褒奖。

除此之外,王诤在辅助作战之余,还致力于培养新的无线电台操作员,如此便能让各个师团都能及时为总部所调配。

除了授业解惑之外,王诤还四处收集金属材料,用来制图画样,为电台自制出缺失的零件,将数十部小电台变废为宝。

时至第三次反“围剿”完全胜利,苏区红军的大电台数量已经扩增到6台,小电台13台。

因为在作战之中的杰出贡献,王诤一再受到中央苏区的表彰,并且被升为红一军司令部通信主任。

直到1934年,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,成为一名至高无上的党员,并一路保护红军北上向陕北革命根据地挺进。

党员王诤

延安时期,王诤时任军委通信科科长、军委第三局局长,并致力于建设延安通信事业部。

时至1940年前后,王诤按照斗争需要,将军委第三局的专属电台,与联络的对象,按照工作性质进行划分。

分别是,中共中央通信部、中央军委通信部、保安队联络部、商业情报联络处等80个精细部门。

因为职能的精细划分,极大地促进了党中央与各个地方部门之间的联系,还加强了党中央的指挥力度。

除此之外,王诤还着手建立了延安第一个广播系统,“延安新华广播电台”。

该电台于1940年12月30日,正式将延安革命圣地的声音,传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。

从此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中国人民广播事业正式走向历史的舞台,也向全世界宣告了,共产党人的波澜壮阔。

欢喜之余,王诤在军委第三局,还创建了独立刊物,以便于交流与传播通信知识与技术。

为了支持王诤的工作,毛主席亲自在刊物上题词:“通信战士”,甚至在刊物成立一周年之际再一次为其题。

如此,红军内部完善的通讯作业网络,便就此诞生,这为我军反侵略作战提供了有力的指挥保障系统。

从此,延安红军不再是那个任人诬陷的“羔羊”,也不再是那个背负神秘能量而不为所知的模糊“团体”。

延安第一座电台遗址

时至1949年,新中国成立,王诤实至名归地成为我国军委电信总局局长。

并在1950年兼任我国电信工业局局长,正式领导和指挥全国范围内的通讯广播业务的开展和实施。

正所谓:“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,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”,通讯事业前进一小步,便是中国文明建设一大步。

如此,在王诤的带领下,我国通讯事业、用电系统、广播系统,正从城市大步走向农村各地。

每当佳节来临,于天安门城楼眺望万家灯火,那不仅是生活的气息,更是生机勃勃的希望。

60年代的中国夜景

而王诤在中国通讯事业上的故事,依旧刷新着新的篇章,从抗美援朝破解敌方电磁波干扰,到顺利支撑我军战机起飞。

从保障我国西北地区 “两弹一星”实验室,拒绝敌军的无领土意识的侦探行为。

到成功携手张履谦同志,研究出地空导弹基地,防御作战方式“近打”、“快打”。

再到该方法成功奏效,并多次加以改进,数次击中美制U2高空侦察机,致使U2再也不敢肆意侦查我方基地。

这一切都是超出普通,通讯事业的技术性操作,正如之前所说:“不逼自己一把,就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优秀”。

美制U2侦察机

正是这种优秀,让王诤等人,在毛主席的见证下,被授衔为“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”。

除此之外,还被授予“一级独立自由勋章”、“一级八一勋章”和“一级解放勋章”。

这是我党能够给予支持作战,和为祖国和人民谋福利的共产党员们,最高的嘉奖。

对于王诤在抗战时期和长征时期,对毛主席事业的支持和肯定,他毋庸置疑地又一次受到了毛主席的嘉奖。

“王诤同志是有功的,他是解放军通讯事业的鼻祖”,寥寥几十字,短短两行情,却将王诤将军这半生的贡献完美总结。

王诤将军戎装

而王诤依旧踏实肯干,依旧在我国电子通信事业上兢兢业业,开拓创新,直到十年浩劫临头。

王诤依旧是那个爱党如初,为中国机械工程和电子技术行业的发展,做出杰出贡献的共产党人。

直到1978年,王诤同志因病不治去世,在去世的前几天,他依旧身兼数职,屹立在工作岗位之上。

如此敬业之人,堪称业界劳模,正所谓:“虎父无犬子”,“名将手下无弱兵”,所以王筝的7名子女都各自有志。

其中长子王苏民,更是受到父亲的影响,从小就接触无线电相关知识,并且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清华大学雷达系。

王诤子女

而毕业之后的王苏民,被分配到我军总参谋处工作,在整个职业生涯当中,从中央警卫局副局长一路晋升为中将军衔。

次子王皖民,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技术学校毕业,毕业后分配到人民美术出版社工作。

是摄影家,也是新闻社的前方记者,比起大哥王苏民从政,王皖民则更喜欢游走在祖国各地,拍摄出绝美的山水风情。

而小儿子王建新,毕业于解放军南京通信工程学院,与父亲及大哥王苏民所涉及的专业相通。

毕业之后,王建新没有急于从业而是选择继续深造,待研究生毕业之后,被分配到我军总参谋部第61研究所工作。

王诤与妻儿

此时不同于往时,王新建从业之时,国家已经向现代化跃进,因此王新建便在研究所里,从事的是指挥自动化的研究工作。

王新建的职业生涯,从研究所的研究员晋升到研究所所长,再一路晋升为少将军衔。

时至王诤长孙王雷雷的诞生,我国已经走进社会主义新时代,和新科技时代。

待王雷雷从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之时,电子技术已经延伸到空中网络的范畴。

而王雷雷也独自创办了属于自己的“空中网络”,不得不说王诤的后代就没有等闲之辈。

王诤不仅培育出了两位将军儿子,还将智慧惠及到孙子辈,当然这都是王诤后代之中比较活跃的部分之一。

王诤与孙子

未曾提名的,亦是低调之人,他们依旧凭借自己的独特专业技巧,在各自的领域里熠熠生辉。

这便是通信鼻祖王诤将军的一生,也是王诤将军用严格的家规影响出来的优秀人生。

从大革命到第一次反“围剿”,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,再到抗美援朝,王诤用毕生所学,无数次挽救革命于水火之中。

直至新中国成立,举国上下灯火通明,用电不再是渴望,广播不再限于军用。

王诤将军将这一生简单、纯粹、无条件地贡献给祖国建设事业,是无私的,也是令人钦佩的。

王诤

正所谓:“壮士不忘死,所死在忠贞”,如今华夏盛世,祖国安乐和平,“死”是一种建立在对祖国忠贞上的一种“”。

我们不怕“死”,更不会不忘记那些为祖国建设,鞠躬尽瘁耗尽最后一滴血液的忠臣。

更不会遗忘那些革命志士,为国为民所作付出的所有汗与血,并以此为谏,昂首阔步在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康庄大道上。